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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的奇事真的不少……但无法公之于众的身份就等于没有身份!身份从来都是二元概念。若他真有金鹿厅的背景,只要出示一道鹿鸣印,整个波澜庄都会退避三舍。而若是出示不来,我们只能当他是孤家寡人!”
王洛不由笑道:“呵,你们波澜庄出身的人,思维模式倒是很相似,薄骁也是这么安慰张俞的。”
顾诗诗却是一惊:“薄骁说过这话?具体是怎么说的?”
王洛将自己在老洪家常菜的见闻简单复述一遍,顾诗诗面色越发阴沉。
“薄骁,薄骁……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,可他怎么会插手石街的事?”王洛提醒道:“别当谜语人,有话直说。”
顾诗诗摇头:“不能说……但如果事情是真的,你想要的那种和谈,我会考虑。”
说完,她便从软床上一跃而下,向着岗亭外走去,脚步仍显虚浮,神态却已坚定。
临到门前,顾诗诗顿住脚步,回眸看向秦钰。
“师兄,我还有事要忙,就先告辞了。咱们之后再联系。”
而顾诗诗走后,秦钰立刻长出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纵欲过度一般萎靡。
王洛好笑:“何至于此?”
秦钰手捂着胸口:“那可是顾家的人啊!”
“我以为你叫她师妹,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秦钰苦笑:“哪里敢哦!就算不考虑大家的立场相对,也不考虑此时的身份差距,她在逍遥书院也是以当年的首席身份毕业的,凝结了上品金丹。我这种凡夫俗子,哪有颜面喊她师妹?不过是她先喊了师兄,我顺着她的话不自量力了而已。”
王洛说道:“能凝结中品金丹的凡夫俗子,显然比上品金丹的豪门千金更为可贵。何况你身负秦家血脉,神通效力你也是亲身体会过了,何必对一个顾家的庶出女自惭形秽呢?”
秦钰叹息道:“她虽是庶出,却自强不息,一路走到现在,也挺不容易的。这个专项组长的身份,是她在家族内,赌上前程才求来的,若是事情办得不顺利,她前面十余年的奋斗都将付诸流水。”
王洛闻言,却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秦钰,直到后者有些心中发毛时,才说道:“现在看来,你俩还真是天造地设啊。”
“山主大人不要开玩笑了,她只是一时心智蒙蔽罢了。待她清醒过来,离我远些,就会逐步消退影响了……吧?”
王洛笑了:“我猜她本人也是这么想的,但其实这只是开始,你俩的缘分绝不止于此。”
“不止于此……”
“你以为她说之后再联系,只是托词吗?她是认真的。虽然从立场来看,她和我依然是对手关系,但从客观角度来看,她至少品性层面仍有可取之处,你救了她的命,她不会转头当做没发生过,必会想方设法报答于你。而随着你俩接触越多,彼此纠缠也只会越深。”
秦钰却越发惶恐,不由又是一声叹息:“那样,岂不是害了她。”
“唔,对敌人都这么温柔,很有秦师兄的风范了,不过你不必妄自菲薄,与你结缘,将是顾诗诗一生最大的机缘。”
而后不待秦钰自轻自贱,王洛已先一步将逻辑填补完整。
“她若是没有遇到你,之后必然是一意孤行为波澜庄冲锋陷阵,那就意味着她必然要挡在我前面……而我不需要针对她本人,只要让她在石街一事无成,那么她赌上前程的宏伟大计就要竹篮打水,从此沦为家族弃子,与所有的理想和野心说永别……但现在,她却有机会痛改前非,浪子回头,成为灵山外山门家属。一条金光灿灿的坦途摆在眼前,这不是机缘,什么是机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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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洛的安慰,无疑是符合逻辑的,而至于逻辑在秦钰心目中能占多少比重,就不是王洛能决定的了。
而王洛也不强求对方立刻就接受,一个被桃花煞迫害了十余年,走在街上都可能被人投诉的苦面中年,突然间就遇到豪门千金倒贴,无异于百年苦禅僧转修欢喜禅,必然要经历一段阵痛期,待短痛过后才能体会悠长的爽感。更何况这千金就在不久前还赫然扮演着大反派的角色?
但无论如何,多亏秦钰这步棋,顾诗诗实质上已经被兑掉了。
虽然她的外在表现仍突出一个桀骜不驯,还特意长篇论证王洛这孤家寡人的局限性,但种种姿态落在王洛眼中,却无异于欲拒还迎。仿佛在对王洛说:给我一个背叛家族的理由。
顾诗诗被家族内部捅刀,要说心中没有想法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愚忠之人世间不少,但绝不会是一个能赌上前程来石街任专项组长的投机者。
只是,若没有秦钰这层缓冲,顾诗诗就算有再多想法,也不会便宜王洛,她大可暗中搜集资料,待证据确凿,拿去和家族内部要价,或者改投别家。至于专项组长的工作,自然还是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本质上她是顾家的上等人,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与石街人为伍。
但有了秦钰,她的利弊权衡就要被感情牵累了。
现在的秦钰,在她心中还只是一颗种子,但种子是可以生根发芽的,至少依王洛所见,顾诗诗的彻底沦陷只是时间问题。
秦家领域,就是这么恐怖!
事实上,秦钰继承的血脉之力并不算完整,和秦牧舟师兄那种“倾国倾城”的恐怖魅力相比,秦钰还只能算是个二三线的蜃景艺人。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对他怦然心动,更遑论是不顾自身利益的飞蛾扑火。但反过来说,有些男女,天然就有红线牵引,就是会不顾一切地投怀送抱!
很多斤斤计较,仿佛人生只为利之一字的投机者,只是没遇到让她失去理智的那个人罢了。
这一点,其实在降咒没被破除的时候,就可见一斑。
食品中毒案发当晚,顾诗诗带着一众狗腿前往肉厂,第一件事就是抓了秦钰的典型,以借题发挥。这显然是真的已经对秦钰看不顺眼到一定程度了,才会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节外生枝。
而当初看秦钰有多不顺眼,如今命格反转后,自然看秦钰就有多顺眼。事实上王洛就很怀疑,若是自己来的晚些,放任这对师兄妹在幽闭的房间里再多独处一会儿,是不是就会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坦诚相见以运功疗伤的戏码了。
——
顾诗诗被秦钰兑掉的后续效应,在第二天一早就已经体现出来。
带着一身创伤离开岗亭的顾诗诗,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回归到了工作岗位上——她目前的临时办公地点位于石街肉厂一号楼的最顶层。那间曾属于张富鸿的办公室,如今被她鸠占鹊巢地理直气壮。
顾诗诗来时,早有两位来自上城区的红带青衣,挂着黑眼圈等在门口,见上司翩然而至,各自露出灿烂而不失体面的笑容。
“顾组长,早上好。”
“顾组长,昨晚没事吧?”
然而这嘘寒问暖才刚刚开了个头,就被迫戛然而止,因为就在顾诗诗身后,跟着一个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的身影。
那人中等身材,相貌平平,看来大约四五十岁,胡茬杂乱,唇角沾着褐色的芡汁,衣襟更是遍布油渍……正是本地青萍司的标志性人物,韩宇。
韩宇一手端着一只白瓷碗吸溜着炒肝,一手捧着一套热气腾腾的煎饼,身旁还以真元托着一袋水打鲜肉馅儿的瘪肚包子和一张葱油饼,宛如一个行走的早餐铺子!
见到此人,两位衣冠楚楚的红带青衣无不愕然,因为众所周知,来自波澜庄顾家的顾诗诗,最讨厌的就是没有正形,浑身盲流气之人;其次讨厌的是在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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